这里认为“道”是治国的必由之路,而仁、义、礼、乐就是“道”,所以仁、义、礼、乐能使“子孙长久安宁数百岁”,使国家得以长治久安。此处说“子孙长久安宁数百岁”是“礼乐教化之功”,而不提仁义,是因为如所说:“礼之实,节文斯(仁、义)二者是也。乐之实,乐斯(仁、义)二者。”礼乐与仁义不可分,说礼乐也就包含了仁义。这是总论乐的功用,即与礼配合,通过教化进行治理,使国家长治久安。王者用乐进行教化,其情况有二:一为未作乐时用先王之乐,但应根据时代的需要进行选择,用其“宜于世者”;二为自作新乐,其前提是“王者功成”,其内容是“乐其德”,即以王者的功德为乐。后者比前者更为重要,因为他比前者更“宜于世”,也就更能收教化之功。所以“治乱废兴在于已”,世道衰微、政乱国危不是出于天命,而是治国失其正道,由于“所任者非其人,而所繇者非其道”,即由于未能利用能使“子孙长久安宁数百岁”的仁、义、礼、乐进行教化,进行治理。